“你等我,我真的想娶你,你会等我吗?”
曾有一个男孩这样和我说。我告诉他我不会等他。因为,他只是一个男孩。而我的经历,足够让我有变的沧桑的理由。我是是当童言无忌,然后一笑而过。
许久后,有一个与他一般年纪的女孩和他牵手。我轻轻微笑,真的只是个人不清爱与喜欢的傻孩子。我默默的说:傻孩子,有一天你会张大的;有一天你会明白,诺言是不能轻许的;有一天,你会庆幸我只是一笑而笑而过。
我还记得那十一朵带着你泪水的百合花。那是无言的一生一世的诺言,你知道么。我曾说过,要嫁给你这样的男子;我曾说过,下辈子还要与你相遇。只是那时不懂,这段爱失去会像割去心头肉一般疼。现在我反悔了,这辈子,我宁可孤独终老,下辈子,宁可不曾遇见谁。
并不是想回忆,只是忘不了,曾经谁在耳边信誓旦旦的说只要我不变就会娶我的诺言。回想已是几年前的午后了。如今,早已物是人非了,他已温柔的唤别的女子亲爱的,就如当初唤我一般。原来那时,他也不过是个不懂爱,轻许诺言的孩子,于是犯下了无法弥补伤人的错。
有你的地方总会有我默默追寻的目光。每一次,都如飞蛾扑火一般,于是又死而后矣,无所谓在掘地重生,不要问我恨是不恨,彼时,与你又有什么关系。并非柔弱女子,骨子里依然流动着坚强的血液,不再为失去挚爱而堕落,不想在听见你对谁说念念不忘。安静的封存。
又是一夜无眠,没有很想谁,也未有追忆什么,只是思绪混乱,理不出个一二三来。
有人说:你笑的这样灿烂!
我回应说:我一直都笑的这么灿烂,你没发现么?
依然一脸含笑。而心在自问,这样的笑是不是真的很灿烂?
自己都快要被蒙蔽了。
天突然变冷了好多,我咄咄梭梭的挽着阿静的手说好冷啊。
阿静说是啊,可我也温暖不了你。
一时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于是把阿静丢在了身后,快步向前。
一双冰冷的手,一双冰冷的脚,一颗冰冷的心。其实一直都是一个冰冷的孩子,怕冷,却一直习惯把自己封锁在一个冰冷的狭小空间里无法自拔,所以找不到一颗冰冷的心所需要的温度。而你给的温度,是一种临近冰的度数,或许是一种更让人怕的寒。
有的时候,觉得自己像朵有毒的花。不知道是与身具来的还是恋上你以后慢慢被染上的。这种毒的名字叫--忧伤。看起来是朵不健康的花,总感觉就要萎萎凋零,却强留着一抹鲜艳苟且偷生。
时间在身后悄悄流逝,爱的感觉也渐渐暗淡,我抓着回忆渐渐脱离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