虚象 文/９１陌生人
一．
当我和清野商量着进美味家后是该吃米线好还是该吃小米粥好时，正好看着冬晨和林飞勾肩搭背地从美味家走出来，没也什么不好的是他没有看到我就在他身后的不远处。清野拽了拽我的衣角示意我冬晨就在前面。我面无表情地说，走，不去美味家了，那有个熟人，我吃东西不用付帐，我们换个地儿。就这样，清野别了别嘴快速读走着表示不满意，我依旧费力地蹬着单车跟在她后面。
“我觉得你丫的真是一傻B！至于吗？搞不明白你怎么会把那些传言记挂在心上，不是有人说做不了情人还可以做朋友吗？况且你们也没什么……”。清野愤然地指手划脚。真的没什么吗？为什么我的心口悸动得厉害？
“那去‘天津狗不理’吧，我很久没吃那的小肉包了。”我提议。清野反头时我看见她眼睛里满是诧异，然后有点迟钝地点头说好。
快到狗不理的时候我又忽然改变注意要请清野去吃面条，清野一脸鄙夷的神色揶揄我是个难伺候的主儿，吃个早点还要东跑西奔。
“喂,你看着我干嘛？”
“我在想刚才我们快到狗不理的时候你是不是又看见冬晨了。”清野的表情由不思其解转而变为幸灾乐祸，就是怕我发怒才乐不吱声。这丫头果真才是个精明的主，这事她也能猜透！
“没有的事，我就是想起欧阳了，牛肉拉面不是他家乡的风味食品么？我感受下。”真没想到我的脑筋还够使，随机应变。
“不是吧！你还想着网上那个兰州小子？”清野一听我的话立马大惊失色，不慎把锈迹斑斑的餐桌拍得“嘭嘭”作响，空中瞬间尘土飞扬，引来周围的人一阵冷言厉色。
“你丫头什么时候改改，屁大点事儿就爱大惊小怪，哪天我就给你吓出心脏病了，不就吃碗面吗？能勾起什么情愫？”
“那就好。哎，我的面冷掉了。给我换份吧！”
“白痴，你的是冷面！”
二．
“那个是不是莫采？我看到她啦！”
“对，就是那个，和冬晨传匪闻的莫采！”
“是呀！我们冬晨怎么会喜欢那个丫头，肯定是她死缠烂打追着冬晨的。”
“竟然有这么不要脸的女生!怎么这样啊？”
“……”
“阿采，你是不是很难过？你别不说话啊!那些八卦女爱怎么说怎么说去，大不了下次见一个抽一个，看她们嘴丫子还犯贱不！”
我趴在桌子上沉默着不说话。我很难过自己会这么在意这些传言，她们仇视嫌恶的目光像一根根锋芒毕露的针，针针刺中我的要害。但我没有勇气去拔掉那些针，我害怕另一个结局的出现！
“阿采，那我给你讲个故事。好么？有个人因过于嫉妒释迦牟尼而当面破口骂他，但无论那个人怎么恶语相加，释迦牟尼始终保持沉默，脸露微笑，毫不引以为意。当他骂累了时，释迦牟尼说：“朋友，如果送礼物给人，而对方不肯接受，这礼物是属于谁呢？……”
“我早听过这故事了，我又不是尼姑。”我有点疲倦地把脸埋进了手掌里。不就是释迦牟尼教训的第一原则么——不能以敌意终止敌意，只能以友谊终止敌意。但尼采说得对，这不是道德的表现，而是生理学的表现。“对了！中午陪我去‘发源地’吧！”我顿然惊叫。
“你，你别告诉我你要当尼姑？”其面容表现出的恐怖程度丝毫不亚于早上的惊然失色。看着我一脸誓死不归的神色，清野又说：“小龟头(教导主任)那怎么交代？发现了女生剃光头至少要记过的。”
“不管那么多了，先剃吧!让头发重新生长！”我狠狠地吸了一口气又故作轻松地呼了出去。
三．
我要去趟潮人装备(男性服装店)，借你单车用下。是冬晨发来的短信。大概又要给林飞买礼物了吧.。
哦。我在发源地，你来拿钥匙吧。我开始想像冬晨看到我摇身变为光头女时会是怎样的表情。脸孔会不会完全扭曲？他是不是觉得我要正式堕落变流氓了？或者，他压根就不在乎，甚至对我一脸的不屑，无所谓我沦落到何种地步。想到这些我的心绪又变得无比繁乱并且糟糕。
我没想到剃光头竟是直接推头！也难怪，我的头发并不长，过肩一点而已。猝然之间，一撮短发在我眼前轻盈地飘落，右上额似是一片贫瘠的不毛之地。我骤不及防地闭上了双眼。光头？多么愁人的概念啊！一定会很难看吧！电推机里散发出的热气吹到我的脖子上，痒痒的，我的心里直发毛。我感觉到自己的泪水在眼窝里打转转，流啊流，流遍了体内的每一个部位。悄无声息的，岑寂得那么干脆，丝毫不挣扎，不推却。短短十分钟不到的时间，我估计我的肠胃心肺之类的都蓄满了泪液。理发的阿姨轻轻地拍了拍我肩膀示意我头发已经理好了。真的是光头了么？
右边的嘴角稍许上扬，轻易显露的酒窝，眉头紧皱略过僵硬。那愁苦的表情是发自内心的吗？是我太丑还是他不满我的所作所为？“那个，你，那个。”冬晨有些不知所措，欲语还休。
“嗯？”我真希望他能多问我一些。为什么这么多天不找他？为什么要理光头？可他几乎无所不知，不用我开口，他便可以知道得一清二楚。这令我无所适从。
“钥匙。”多么简单的两个字！刹那间，面若冰霜，丝余不留温情。
对！钥匙，仅仅一个钥匙，不能发出任何声响。咝！心碎是音波谁听见了？
“阿采，你干嘛呆站着呀！刚才我去阿呀呀帮你买太阳帽了，不然你的回头率至少99%，还有一个就是瞎子了！没想到你剃光头还是一样的好看。喂，你怎么又不说话了？脑子进水啦？”
“没什么，我看到对面街的米兰婚纱店的塑料模特穿的婚纱挺漂亮的，以后就在那儿订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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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4-5 12:02:2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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