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衣行空 文/91陌生人
不久前,我整日胡思乱想,不能写字,不能思考,脑中的意想层出不穷但结果全部胎死腹中,如怎样都无法破茧而出的飞蛾,最后落得窒息死亡的后果。而值得欣喜的一点是,悟彻到自己所崇尚的是对自身情感的忠贞而非对人的忠诚后,我开始采用多种方式让自己疼痛以证明自己的存在。有时候在夜里流泪,泪液就那样平静地淌着,其实并不是有多么伤心难过,只是想让自己流些泪水罢了,仅此简单。而在别人面前无法抑制地哭泣只是因为感到羞耻,当自己最难受的时候才发觉如何也哭不出来了。就此我总结出了一个规律:泪好比水龙头管子里的水,想流的时候开闸,不想流了就关掉。停水的时候人们最渴盼有水,然偏偏就是没水,就是没泪。同时,也最无奈。
喜欢尔东升导演的《灵异空间》中张国荣饰演的Jim,他是一个心理医生,说过一句让我刻骨铭心的话——人最难了解的就是自己。深信这点后,我不再那么细心关注周围的人,我开始探索自己的内心世界。只要先了解自己了,要掌握别人的思路便是易如反掌。我总是执著地相信自己的直觉,相信有特异功能,相信有神,相信智者可以战胜一切磨难。神由智者支配,神无法伤及智者,智者可将其活用。而妖魔鬼怪,这是由于人长期以来从外界接受的大量垃圾信息糅合所成的一种幻象。所以,我拥护尼采的超人学说就有来由了,并非盲目,更不是无故。
大多时候我这人过度敏感,所以变化比较快,这里所说的变化是指思想观以及思维影响导致行为无常。如此闲扯不是刻意要表达什么,只是不想让自己一直处在停笔状态,即便写出来的字很垃圾,我也愿意继续,并且乐此不疲。一个作家如果在自己写作低峰状态时只是盼着灵光一闪而不动笔活络活络,那他永远无法真正地走出阴影。当然,我不是作家,但我倚靠文字抒发自己的情感,一旦失去文字,我将被憋死。我并不习惯诉说正如人们厌倦过多聆听,宁愿在网上与陌生人扯闲篇也不想静心听听朋友的苦诉。我们总舍不得让耳朵劳神,更情愿用眼睛代劳,总吝啬自己的唾液改用手指。这就是现代人的一种生活姿态,其结果是,我们在自残——耗损了自己的生理机能。
讲到生理机能,我又想到机能强弱决定了人的行为活动,而行为的不同表现有了性格定义之分。大多数人都没有意识到自己的体内蕴藏着巨大的能量,可悲的是部分人将自身的强大定义为“天赐”。我想不少人应该经历过一些比较特殊的“巧合”的事。例如走在马路上,你忽然感觉身后马上有人会出车祸。果然!一声刺耳冗长的车鸣声吓你一跳,周遭的人都止步观望,车辆也停了。只见你身后是一个面相苍白口溢鲜血正做垂死挣扎的姑娘躺在一片血泊中。你为之前那个无意识的想法感到恐慌,这是第六感吗?还是诅咒!因为之前的你压根都没注意到有车辆驶来,那个怪诞的想法只是忽然在你的脑子里一闪而过。这个时候,你会杌陧不安,也可能极为震悚。当然,关于“巧合”与“死亡”,这里是个特例。人们遇到的事物大相径庭,但都无法脱离一个事实:我们在事发之前对事故有所预知,但我们难以改变什么,只能任其发展。好吧,话题路转峰回,那到底是偶然的第六感还是自己真的具有特异功能?实际上我也无法确定,但我说了,我相信有特异功能,也同时相信第六感。所有超于寻常的力量只是我们脑中闪过的一些想法,而我们有无能力凭借这些莫名的想法去做些什么以改变什么呢?也许是可以的,所以我赞同“人为思想劳动”这一说法。“人为思想劳动”这个说法我不知道是谁创立的,可能是我。人为思想劳动是一种明智的行为表现,只有通过想和做的结合,才能达到对人对己有利的终极目的。在这点上,会被人定义为冯友兰的“功利境界”,但我更愿意相信那是“天地境界”。
提到冯友兰,便要讲到另一件事。他说,人与其他动物不同,在于人做某事时,他了解自己在做什么,并且自觉地在做。当然,他提到的是部分人,并非所有人都有如此觉解。但这一说法同时又在否定非人的思想性,难道那些动物真的只是靠四肢躯体生活吗?不,只要一种动物懂得生存,它便具备思考的能力。那么,植物呢?植物是具有生命力的,因为它们能够生长,也会如同人、动物一样最终走向生命的极限。(甚至有的植物和植物种子被人类称为长生不老的物种,例如有5000年寿命的古莲子和可活4000年以上的水杉,远远超过了人的寿命。)这点而言,植物与人类与所有动物都是同等的,能生会死。而导致不平等的原因在于人类是地球上的强者,强者则意味了许多,可以凭借力量创造,也可以肆意地毁灭,同时也能自相残杀。总的来说,人的骨子里是有侵略倾向的,血腥,暴力以及蔑视。
来学校的路上,我想到了多地震多火山爆发的日本,它位于亚欧板块,美洲板块和太平洋板块的交接处,与它有着类似命运的还有印度尼西亚,墨西哥,智利等等。而重点在于那个“等等”中包含了我,包含了宜春地区高三年级的应届生,江西高三年级的应届生,全国高三年级的应届生。首先讲讲我们宜春地区吧,在我们中考的那年,宜春所有的学生都遭遇了生物地理历史的突袭,且前两科闭卷。这一临时消息令弃学副科两年多的我们措手不及,无奈之下也只能没完没了地补课,不知天昏地暗,其效果仍是不尽人意。再说我们江西的高考录取分数线吧,今年江西文科二本最低录取分数线都要530多分,要这分数到西北地区或是海南岛,连清华北大都能进!为什么?西北地区地广人稀,资源丰富,为了促进少数民族的经济发展和加快资源开发的步伐,国家自然要在高考这一门槛上松把手,别说530分,350分都有可能收!要到我们这,连专科学校都难进!海南岛呢?热带海洋旅游资源丰富,经济交通发达,凡是喜欢旅游的人在中国,甭管是中国人还是外国人,有机会都要去海南岛一睹风光。天涯海角,桂林样,南燕湾沙滩,东郊椰林,还有许多的文化古迹革命纪念地都令广大旅游爱好者心动并且付诸行动,加之海南岛地理区位的优势,发展空间无可限量,当地学生自然受益。我们发达我们就是老大,咋了,有意见?有本事你也发展去!事实上我没那本事,也没试图要去改革,因为带有目的性的作为是独裁统治者的表现,但我是个平民。此时,所有已提前做好复读准备的高三学子们又得知了极巧合的消息:在2008年高考学生是旧高考制度的最后一批学生,已经不能再复读!历届的高三学生将会抢夺我们应届生的大学名额,来势汹涌,但我们却无能从下届学子手中捡到任何便宜,这真让人哭笑不得!可是,错在于我们吗?结果所有的问题所有的担子统统落到了我们这“多地震多火山爆发”的一代身上,我们无权减速,我们连采取慢下步子从而达到让步目的的权利都没有,这不都成赛车了么?速度不是我们所能掌控的,游戏者不给我们减速的机会,他们只会让我们更快速地奔驰前进,不理会我们的压力,不担心是否会暴胎,甚至是整辆车子报废。他们只管调大速度,不需费多大气力,心累身累的只有我们自己。
写到这里,我的班主任兼地理老师大爆猛料——妓院是文化鸡的一部分。全班同学一阵轩然笑噱,笑什么?当然不是笑那是个病句,笑的是老师要讲述的不是“妓”,而是文化。有人问,妓也算是一种文化?那肯定不是了,妓以卖淫为业,败坏社会风气,冲击思想道德建设。之所以说是在讲文化,是因为老师要表达的意思是——剧院是文化区的一部分。看客恍然大悟,大都拍腿叫绝,啼笑不止。原来都是方言惹的祸!不少学生都说地理十分难学,虽然我从初一到高二都没有认真学习地理,但仍然认为地理不难学,只是每次看到有人做对地理题目的时候总感觉他们很神奇!什么苏伊士运河马六甲海峡乌拉尔山脉,对此我一窍不通。就算有人问我地中海的位置,我也只会特不屑地说:“还想考我,不就是个秃子嘛!”结果自然是被人当作笑料取闹一番。在我觉解到一个有志流浪的人如果丝毫不懂得地理知识,那她就好比是一个只懂得用鼻子闻不知道用嘴巴吃面包的饿极了的蠢货,实在愚昧至极!再三思量,我终于决定了好好学习地理知识,若是有可能,我还要深学。因为我计划过我将要去很多地方,撇开国内的不说,我最想去的国家就是印度,原因在于印度人是相信神的。他们习惯安天由命逆来顺受,也就是说他们是一群性情和顺的好家伙。我喜欢这样的人们,并极其希望能与他们相处一段时间,但这又要求我得熟练一些简单的印度语,除此之外,我最好能想办法先提高我现在那不堪入目的英语成绩。接着,我继续发挥我的想象力,可亲友好的印度人们将用上好的食物接待我这位对他们有着极浓烈的喜爱之情的客人,我会顺从他们的饮食习惯改用右手抓饭吃。美丽而善良的女主人会穿着漂亮的“纱丽”向我展示他们优雅的印度舞蹈,然后我会去参观莫卧儿皇帝沙贾汗为纪念他心爱的妃子泰姬·玛哈尔修建的陵墓——泰姬陵,听人们讲述沙贾汗和泰姬的古老的爱情故事。说不定有人会邀请我去恒河沐浴圣水,虽然我是只旱鸭子,但我乐意接受圣水的洗礼,虔诚的人总会幸福的。我看过一部印度电视剧——《奇迹》,女主人翁迪威雅尼坚强的意志和人心的险恶让我很受震撼。另外,我非常喜欢那种摄影风格和人物对话的feel,但很难用语言表达。这种情感是暧昧的,同样又是美好的。我喜欢暧昧,也喜欢甜食,在“暧昧是糖,甜到忧伤”这句话问世后,我便明白了为什么如今的我此等健壮!甜食吃多了,现在得为体重问题忧心伤神了。
开笔至此,我发觉我多次写到“我想”“我认为”,如同暑假的某段时间里,我以为我成功地转型为米兰·昆德拉笔下的初期的尚塔尔了,相同的是想成为玫瑰香,一种四处扩散的香味,四处去征服。但我说过,我是个平民,所以在初期的尚塔尔,玫瑰香,征服前,我加上了“我以为”,于是有关转型也许只是我的一场幻觉。人们总偏好把“自以为”当作真理般的事实,实际大多只是我们一时的念头,每个人自持的观点容易随着年龄的增长一直更改,不论是我们的生理年龄还是心理年龄,越老就越容易相信,结果什么都能信。再所以,我不算非常老,因为至少目前我还不信有妖魔鬼怪。
要通过语言行为使得别人郁闷很容易,但想惹人开颜逐笑就大有难度了。幽默的人总是难得的,由此我便知道了我这类人的普遍性,一捞一大把,多一个不多,少一个不少,留之无益,弃之无损,平民百姓,家长里短把闲话说。吾去也!
2007年9月笔
发表于:
2008-4-5 11:39: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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