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的妻子今晚要出去参加同学的聚会了,乔一个人呆在沉闷的屋里发呆。外面的空气也沉闷得让每一个人窒息。隐隐约约地,乔听到了妻子出门的声息,脚步轻悄的下楼梯,但脚仍发出与楼梯细细摩檫的声音,然后迅速地消失在远方,不知为什么乔的心里突然发起慌来,他的心在“嘭嘭”的乱跳着,好象要有什么不祥的事情就要发生似的.
他知道此时妻子一定是一边走一边快乐地打着电话,一路上蹦蹦跳跳地,犹如一只逃离了牢笼的小白兔。妻的笑声不断地传到乔的耳朵,那距离似遥远又似咫尺。路边隐约地停着一部白色小轿车,车上一个穿着白色衣服的中年男人在不断地挥舞着肥胖的大手,活象一面发丧的旗子在呼唤,似乎要向全世界宣布某种可恶的消息,一张丑恶的大脸下的嘴巴大喊着:“喂,这里,在这里!”那张嘴巴仿佛要把整个世界吞没。妻子看见后便像发现了新大陆般疯狂跑向了那部车,在车门刚刚打开时,乔妻便如飞蛾扑火般钻进了车里。白色轿车开足了马力,消失在黝长的夜色中,奔向那黑色的长夜。
大约过了十分钟,白色轿车停下来了。白色衣服中年人殷勤地为乔妻打开车门,他一脸推笑着,仿佛全世界所有的丑恶此时全都推积在那中年人发福的身体的每一个部位。乔妻看到了很多老同学,高兴得似乎要飞了起来,她感觉身体的每一个细胞都在舞动。他们有说有笑的走进了预先布置好的一所大房子里,整个聚会洋溢着喜悦与悲哀的气氛。这时,缓缓地音乐奏起,他们一对对开始在舞池中扭动着那笨重的身躯,有肥的,有瘦的;有高的,有矮的。在朦胧的灯光中分不清是谁,城市的诱惑自然地在黑夜中充分的展现出来。乔妻正和那白色轿车中年人扭在了一起,缠缠绵绵,活像缠在一起的两条泥鳅。中年人的眼狠盯着乔妻那硕大的胸部出神,似乎口水就要从嘴中流出来了,他们在不知不觉中转到了屋角的一个角落。中年人加紧了对乔妻的进攻,他那双可恶的眼睛似乎要勾住乔妻的魂,一只大手也自然地攥紧了乔妻的手,另一只大手无耻地在妻子的腰间温柔的抚摸着,乔妻陶醉了,微微向这位中年人怀中靠紧。听妻子说,中年人便是曾经追求过她的同班同学,或许是某种原因,妻子最终选择了老实厚道的乔。音乐在这时停止了,屋里的灯把整个屋里照得如同白昼般明亮,乔妻的脸上仿佛有一片绯红,胸部和身上的其他部位都透发出性感与迷人的气息,足以让看到她的男人们窒息,尤如一个可观赏而不可触摸的尤物.音乐停止时屋里所有的人也都依依不舍地松开了舞伴的手,与此同时有人把一打打啤酒端了上来,他们疯狂地扑上去迎接那啤酒。酒杯碰撞的声音,还有大口大口喝酒的声音,以及打情骂俏的声音,交错在浑浊的空气中,发出“翁翁”的响声,似要把黑夜淹没。乔妻像是一只发情的母野兽般,尽情地放纵的灌,仿佛要把所有的喜怒哀乐灌进那微微肥大的肚中,仿佛只有这样沉闷的生活才能够得到发泄。这时,乔仿佛看到了一张可恶的脸又一步步奏向了自己的妻......一切,耳边的一切归于喧闹,乔脑中一片混乱,而他的世界也一片混乱.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夜的喧闹慢慢恢复了宁静。乔知道妻子已经烂醉如泥了,白色轿车中年人搀扶着妻子走进了他的车里......不知又过了多久,乔似乎听到楼下有轿车停下的声音,这时一定又是白色轿车中年人打开车门,然后把妻子从车上扶下来。不知什么原因,可能是妻子喝得太多的缘故,在下车时妻子几乎站不稳,中年人趁机向前把妻子抱在怀里,抱得紧紧地,妻子几乎不能够呼吸,然后不安分的嘴不安分的找到了妻子的嘴,两张嘴贴在了一起,像磁铁般粘在了一起,中年人的手又开始在妻子身上摸索着,迅速又准确,一闪即到。另一只手趁机打开了车后的门,一把把妻子压在车后的座位上,两个人的呼吸开始变得急促了。中年人试图去解开妻子衣服的纽扣,一件解开了,完全解开了,白色的东西在中年人眼前晃动,刺得中年人睁不开眼睛,他用力吞了吞口水。然后便如一头猛兽般扑了过去。当中年人试图再去解开妻子的裤子时,妻子仿佛如做噩梦般惊醒了,整个人从座位上弹了起来,瞬间酒醒了一大半,然后把白色轿车中年人猛推到了一边,白色轿车主人好不情愿的松开了手,仿佛到嘴里的肉被别人抢去吃了一般,怔怔的呆在那里,看着乔妻整理好衣服一步步离去。妻子离开了白色轿车后便头也不回地跑上了楼......
很久,妻子回来了。回来时,乔头都不抬一下,依旧一个人坐在沙发上。乔猜想妻子进门时脸一定是一阵绯红的,而且肯定带有一丝地惊慌。当妻子走近乔的身边时,乔闻到了一股酒味,浓浓的酒味,乔只淡淡地说了一句话:“这么久?”妻子没有回答,脸上似乎更加绯红了,接着便只听到浴室中传来“哗哗”的水声。乔一脸的茫然,瘫软在沙发上,分不清是梦还是现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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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9-7 7:06:4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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