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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流泪的双眼



                      会流泪的双眼
    “男儿有泪不轻弹,只因未到伤心处。”在我记忆的深处,父亲是一个爱的使者。他精心的呵护着他的孩子。然而,有一天,我却发现父亲那是一双会流泪的眼。把这种浓郁的的思念递给白云,可是它太过飘渺,递给轻风,可它太过轻浮。在这泪的季节,把这篇“会流泪的双眼”送给遥远的父亲,告诉他,候鸟会在变换的季节回归。
第一年, 从遥远的陕西来到湖南,终于熬完了一学期2月1号回到了久违的家乡。
     “姐,能不能在你房间躺会,都半年没有见你了,怪想你的啊 ”等了你半年了,你终于回来了啊。
     弟弟脱了外套,我诧异了,因为我没有想到,我也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此时此刻我看到的是两条布满刀痕的手臂,我的心如刀绞,泪如泉涌。我不知道弟弟受了多少苦。我的思绪又回到了弟弟离家出走的日子。
那还是临近高考的日子,学校就像一个魔鬼训练营,足以叫人窒息。我只知道自己每天都在题海苦苦挣扎。那天我正在晨读,突然看到父亲徘徊在窗外。那一刻我好高兴,因为父亲很少来学校。我蹦出教室,然而父亲那充满激情的双眼,此刻却丧失了活力。“爸,怎么了。”我焦急的问了一句。我不在兴奋。却而代之的是惶恐。想听到父亲的答案,却又怕听到。他没有回答,然而两滴浑浊的老泪,从他的眼角滑落。此刻,我看到的是一双流泪的眼,周围的空气冻结了我的呼吸。“爸,到底怎么了啊。”“彦飞,来你这了吗?”“弟弟不是在学校吗?”“他昨天说回来说他不读书了,你妈一气之下就打了两巴掌,就离家出走了。”这如、晴天霹雳给我当头一棒,我泪流不止。“爸,那我回家帮你们找。”“要高考了,你好好复习,别学那个不争气的东西。”看到父亲心酸的神情,我痛苦的要死。那滴眼泪,有爱,有恨。父亲对这个儿子,是又爱又恨啊,儿女是父母的心头肉,谁能不爱,可是父亲恨,他是恨铁不成钢啊!
    父亲走了,他的背影是那么孤独,那双长满了老茧的双手,擦拭着双眼我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走进教室。我再也看不到任何东西,只因泪模糊了我的双眼。窗外的雨是天空为我而流的眼泪。我疯了一样狂奔在雨中,雨水夹杂着泪水顺势而下,是泪?的雨?我拼命的跑,可是我跑不动,雨水浸没了我的思想,恐慌与无助就像一把匕首深深的扎在我的心脏,撕心裂肺的疼。我不知道家里现在会是什么样子,弟弟怎么样了,我的脑海浮现了无数个画面。我年仿佛看一个流浪的小乞儿,又仿佛看到一个血淋淋的弟弟。我拼命的摇着头,不敢再去想。可是父亲那双流泪可是父亲那流泪的眼怎么也挥不去。回到家,家不像家,再也没有昔日的活力。那一刹那,我看到受不这个打击的母亲倒下了,他打着点滴,那迷离的眼神,另我无法捉摸,惟有垂泪。那一刻,我有一点点怨母亲,为什么非要用暴力,一家人就不能心平气和的吗?为什么她不问问弟弟心里到底是什么驱使他做这样的决定。可是我心里又不忍,看到那个曾被称为女强人的母亲,此刻,却是如此的脆弱,我不知道该怎么办?“妈,爸哪?”
妈妈没有回答,我离开了卧室,在客厅里面拨通了父亲的电话。“爸,你在哪?”电话那头“我在去彦飞同学家的路上,去问问他同学,看能不能找到。”“你回家了,你好好看着你妈妈,她情绪不太稳定,有什么事情就马上给我打电话。”“恩”电话那头就传来了嘟嘟的声音。我蹲在客厅,我恨自己为什么不能帮父亲做点什么。家就是一座房子,爸爸妈妈弟弟和我就像那四堵墙,弟弟走了,就意味着一堵墙倒了,家也就这样的毁了。妈妈打完点滴,睡了,我没有听父亲的话好好看着母亲,而是毅然离开家去网吧,在弟弟的QQ 上我写下了留言:
飞,姐姐知道你心里有很多压力,也不想责备你,只想告诉你,没有了你,家不在是家,妈妈倒下了曾经的女强人现在只是一个躯体,爸爸四处奔波满世界的找你,我甚至看到了父亲为你而流的眼泪。姐姐马上要高考了,可是我却没有心思坐到教室。满脑子想的都是你去了哪里?你有没有钱吃东西?你有没有地方睡觉?你有没有危险?你就这样潇洒的走了,可是你却成功的带走了你最亲的三个人的心,带走了一个家的灵魂。你才17岁,又是那么瘦小,你叫我们怎么放心啊,原以为只有在电视中才可以看到的画面,此刻却与我近在咫尺。飞,当你看到留言时,别忘了给家里打一个电话,报一声平安,家门永远为你敞开着,即使你犯了再大的错,即使谁都会放弃你,可是家人永远不会放弃你,因为我们是一家人。  
    一连几天,父亲也不知所踪,茫茫人海,一个父亲该去哪里找他的浪子。家里虽然还有我和母亲两个人,可是一切都是死一般的寂静。家没有了活力,都苦苦守着电话,那才是我们生活的勇气。
    父亲终于回来了,可是此刻的他却更像一个历经沧桑的乞丐,布满血丝的双眼告诉我们他已经几天没有休息了,那凌乱的头发和脏兮的衣服,证明了一份用任何语言都无法表达的感情。是的,他是一个乞丐,可是他却是一个只想乞讨自己的儿子能够重新回到他身边的乞丐。“爸,找到了吗?”问出这句话的同时,我又后悔了,看到父亲扭曲的表情,和那红不不能红的双眼,我心碎了。父亲转身走了,或许是他怕女儿看到他流泪的眼。他挤出了一句话:“他去了大理。”此刻的他就像父亲手中断了线的风筝,飞的好高,也如同他的名字,飞的好远。
直到高考的前两天晚上,电话响了,“姐”,我不知道,那一刻我的心情该用什么来形容。“爸,弟弟来电话了。”爸爸闪到电话旁边,静静的听着儿子的声音。“姐,马上考试了,你要好好考,别像我一样对不起爸爸妈妈。”那你跟爸爸说把。我把电话给了爸爸,离开了大厅,因为我知道那一刻,应该是父亲和儿子的对话,应该是男人的对话。从这以后弟弟会经常打电话回来,可是他依然不肯回来,说他想在外面锻炼,要自己的心更加坚强。
   “姐,拜托你回神了。”我才发现原来自己一直在回忆,看着弟弟手臂密密麻麻的刀痕,我哭了,这半年他到底受了多少苦,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弟弟却很懂事的说:“姐不疼了,哭什么啊,怎么还没有长大啊,别担心了啊 !出门报喜不报忧。”突然间,我觉得弟弟长大了。姐,这些刀痕并不疼,疼的是每次爸爸给我打电话,那种疼是心疼。当爸爸知道我回到了西安时,他从家里跑来西安找我,一条路,一条路,一条街,一条街的找,当我看到爸爸时,我却不敢出来面对他,我躲在别的角落看爸爸露宿街头,姐,那比我被人绑着拿刀在我身上划还疼,母爱是连绵不断的水,那父爱就是巍峨高大的山。爸爸为了要我再回来读书,他卑躬屈膝的求偶主管,求经理放我出去,他说我还是个孩子应该回到学校。情比天高,恩似海深。姐,母爱是唠叨,父爱是无言。这辈子父亲从未求过谁,可是他却为我操碎心。我知道我无须再说什么,弟弟懂了。
   这世间,什么是情?什么是亲情?什么藕断了丝还连着?父爱似乎是平凡的,可是那对于天下所有的儿女都是伟大的,用任何文字讴歌都显的苍白而又无力,父爱是巍峨高大的山,收容了世间所有的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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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2008-1-6 18:02:59| 评论:1 | 查看次数:451
[2008-1-6 20:41:36]
会流泪的双眼,不过是沧桑的代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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