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夢裏看花]
我,開始,滿目悲傷。
我,開始,心底荒蕪。
那個誰,說好,來看我。
可,直到今天,他,沒有電話,沒有短信。
我,像以前一樣,默默不言。
我,像以前一樣,沉浸在自己狹小的世界裏。
眼淚的滋味是什麼?
我以為,是鹹鹹地。
原來,是苦苦地。
夢裏,再次,見到,那個曾經背棄我的另一個人。
夢到他,來到我家,看我。
家人,說,他比某人,好。
我,無語,終究還是不愛。
我,沉默,終究還是放開了他。
可那個誰,還是那樣,吊兒鐺當,讓我缺乏安全感。
那個誰,一會讓我幸福。
那個誰,一會讓我疼痛。
終究,只因為,我太在乎。
終究,只因為,我太深愛。
是否容易愛的人就容易受傷?
是否愛得越深受的傷也就越深?
[夜涼如水]
某人,來了,總算來了。
某人,還是那樣的倔脾氣,說走就走,頭也不會回。
那一夜,又看到了刺耳的字眼—親愛的。
我,無法去猜疑什麼,也,無法去質疑什麼。
我,只是無語,低著頭,開始沉默。
我,閉上眼,眼淚就開始流下來。
我,只是想聽聽,某人的解釋。
某人說,那個人不是以前的那個女孩。
某人說,說了要和以前的那個女孩斷的就會斷的。
某人說,那個人只是遊戲中玩得狠好的一個朋友。
某人說,因為關係狠好,所以才開這樣的玩笑的。
某人說,你說說話好不好?
某人說,你能不能別哭了?
某人說,你能不能睜開眼睛看看我。
而我,什麼也不說,什麼也不做,一個人靜靜地,躺在那裏流淚。
而我,不知道怎麼樣去思考,只是,閉著眼流淚。
我,只是一個任性而驕傲的女子,喜歡被人疼被人愛。
最終,某人,坐在那裏抽煙。
最終,我,靜靜地一個人流淚。
[緊緊相擁]
淚,不停地流。
最終,某人收拾東西,奪門而出。
而我,不知所措,傻傻地坐在那裏,一個人,流淚。
而我,打電話,拼命地打電話,感覺到這一刻,我似乎就要失去他了。
可他,一遍又一遍地,掛我電話。
稍候,某人,傳來短信:有車,我走了。
抬起頭來,看表,才發覺,已經是半夜。
還能再說些什麼,是否說得再多都是多餘的?
可我,心疼,是否真的就要這樣丟下我,一個人離去?
某人說,既然我都不理他,他留在這裏有什麼意思。
我,如此驕傲的一個女子,到現在,仍然是不肯放下自己的尊嚴。
我,我的心狠疼狠疼,不理你並不是我本意。
某人說,本來,想把那個女子介紹給我,卻不知道會變成這樣。
某人說,如果真的有什麼,如果真的害怕什麼,就不會在我面前看短信。
突然,我,想起親愛的說過的一句話,自己的幸福自己好好把握。
於是,我,放下了自己的倔強,放下了自己的驕傲。
於是,我說,你能不能快回來,不要就這樣丟下我。
某人,就這樣,就這樣被我勸回來了。
某人,一回來,我,抱著他哭,哭得打顫。
某人,緊緊地抱著我,我看到,他也在哭。
某人,我一直說,一直說,對不起,對你。
因為,我感覺到,你我所受的傷。
那一刻,心真的狠疼狠疼。
那一刻,我們,緊緊相擁。
那一刻,死亡唇邊的微笑,繁花開滿兩岸光陰。
[停留片刻]
月,忍不住給你發了短信,我只是知道,你一定不會丟下我。
因為,你會疼我,而這無關愛,我不用擔心有一天你會丟下我。
因為,我只是狠無助,我,不知道有誰還可以明白我的疼,我的痛。
月,你說,這樣的男的咱不要。可我卻無法不要,我愛啊,還愛得狠深狠深。
月,我說,這是我的錯,可是,到現在我也不知道到底是誰的錯。
月,我這樣說,只是不想讓你擔心我。
月,如果能不要某人,我,早已經是一個心地明媚的女子。
月,你能明白為什麼我會那麼地介意嗎,只因為我愛得太深。
月,為什麼我還是會忍不住對他好,好得讓自己心疼。
月,事後的第二天,我拉他去上街,去給他買衣服。
月,我說過,我,只是一個用文字描述悲傷的孤獨女子。
月,到最後,我什麼都沒說,我,某人,還是那個女子。
月,我,不再提及此事。
月,我願意,我願意相信,某人他愛我。
月,我願意,我願意相信,某人他沒有騙我。
月,我願意,我願意,一次又一次地給他機會。
月,我願意,我願意,把我的所有都給他。
月,你看,我就是傻,就是你所說的笨。
月,你看,我真的無法戒掉他,真的,無法戒掉。
[遺失的美好]
與青春恍然相逢的刹那,我看見了歲月的慈悲。
某人,我以為,親愛的這一稱呼,只屬於我一個人的。
某人,原來,別人也叫你親愛的。
某人,原來,親愛的這一稱呼這樣廉價。
某人,從此以後,我不會再叫你親愛的。
某人,從此以後,我不會再管別人叫我親愛的。
某人,你在人生的路上漸行漸遠,我的追逐如火如荼。
某人說,沒有我,他就不知道怎麼樣過日子了。
某人說, 沒有我在身邊的日子,總是等著,盼著我的消息。
某人說,一起才三年,狠短,要與我過一輩子才行,至少幾十年。
某人,走了,真的就這樣走了。
某人,回過頭來,向我招手。
我,站在遠處,看著他的背影,漸漸遠去。
我,想沖上前去,攔下他的車。
我,想含情脈脈地對他說,不要走,不要離開我好嗎。
無奈。哭泣。
我,愣在原地,想要挽留卻無法挽留。
我,看著他漸行漸遠,堅強地微笑著。
某人,明眸歸來,便是我的白天。
某人,重新離去,便是我的黑夜。
我,從此以後,計時不再按鐘點,也不按烈日的運行。
我,衡量幸福不按微笑,也不按是否我的渴望比他更強烈。
我的幸福,是當我和他在一起傷心沉默,我們的心臟因抱頭痛哭的韻律而跳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