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疼痛的似乎毫无理由,分不清楚什么是喜什么是痛。
已经开始麻木,心情不再大起大跌。
遇见他我变得狠低狠低,一直低到尘埃里去,但我的心有时候却是欢喜的,并且在那里开出一朵花来。
爱他值不值得,其实我们应该知道,爱就是不问值不值得的。
女人一旦爱上一个男人,如赐予女人一杯毒酒,心甘情愿地以一种最美的姿势一饮而尽,一切的心都交了出去,生死度外。
而小女子我,其实也只不过是一个狠普通的女人。
生于这个世界上,我想,没有一种感情不是千疮百孔的。
对于爱与不爱,我不知道应该如何去描述其中的伤痛。
究竟是我对爱情的期望太高,还是爱情对我的要求太高?
我强颜欢笑,为的只不过是显示自己可以做到毫不在乎,可以没有他。
冷静下来,发现谁都可以在爱情当中转身而去,不管你会有多痛,时候终是最好的良药,能治愈你心中的伤痛。
是不是每一个男子全都有过这样的两个女人,至少两个。娶了红玫瑰,久而久之,红的变成了墙上的一抹蚊子血,白的还是窗前明月光。娶了白玫瑰,白是便是衣服上的一粒饭粘子,红的却是心口上的一颗朱砂痣。
回忆永远是惆怅的,愉快的使人觉得,可惜已经用完,不愉快的,想起来还是伤心。
冷漠,开始沉默。
于千万人这中遇见我所要遇见的人,于千年这中,时间的无无涯的荒野里,没有早一步,也没有晚一步,刚巧赶上了,没有别人话可说,惟有轻轻地问一声:“噢,你也在这里?”
日子过得真快,尤其对于中年以后的人,十年八年都好像是弹指的事,可是对于我们这些年轻人来说,三年五载有时候就可以是一生一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