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冬天终于笑出了声。阳光的牙齿稀疏地将亮堂堂的光线均匀到分散开来,所有的生物便都郁郁葱葱。音箱里,一直反复播放《我愿意》,很老的歌了,唱歌的人,也老成一些泛黄的照片。齐秦、王菲,都是隔年的月光,清冷地照在记忆的树梢尖,在风中呼啸而来,呼啸而去。
读一篇文章,读到这样的字句:我生命中最好的时光,孤注一掷地交给了离散。原本喧哗的心,突然就安静下来,静的像入了水的深处。
突然想起,许多年没有为谁,声嘶力竭地哭过,也没有为谁,淋漓尽致地笑过,总是很矜持地活在日光中,不悲,不喜,不震怒,不悲凉,像戴了一张黄金面具,自如地穿梭在形形色色的场合中,笑得隐忍,恨得风范。轻声问自己,这是我吗?那个敢爱敢恨的男人,大哭大笑的男人,不屈不挠的男人,是非分明的男人,不象个男人。在什么时候,什么地方,丢失了?蓦然悲伤。
我想,我还是喜欢那些极端的东西,因为,我一直身临其中。我喜欢一些极端或者疼痛的东西,或者能带给人感触的东西。而不是仅有的一点点华丽或者所谓的庸俗物品。有一天,有人对我说,你的文字其实充满了暧昧。因为只有自己保持冰冷,才会捕捉微量的温存。我微微地笑了。然后眼睛朦胧。
有不同的人曾在不同的时间怀着不同的目的问我在做些什么。我总是告诉他们很忙,且累。这不是敷衍的话。一直在忙碌,一直到厌倦。
我在那些个夜晚,一边听着叶子飘落的声音,一边在自己的忧伤里想念某个人。那也许是一个曾经被自己从记忆里硬性抹掉的人;也许,是当时正爱着的一个人;又或者,是一个曾经爱过我的人。我明显地站在今天,站在此刻,却听任自己的情绪停留在昨天,停留在从前。这或者也是我们今天很多人的状态。那些喜欢使用诸如似水流年、往事如烟、人面桃花之类颇具意境词汇的写手们,不论年龄、身份、职业、长相等等因素,无一例外地,像我这样,轻易地就能被一首歌,一段音乐,一个电影镜头,一张图片,甚至,一路公车的站牌,带回到从前,过去——遥远。我、我们——总是轻易地就被昨天打败。我们和青春,隔着山海的距离,因为艰难,而使它们与我们日渐隐晦而生疏。
菲茨杰拉德说:每个人的青春都是一场梦,一种化学的发疯形式。那些失去联系天南地北的朋友,不知道你们好不好?愿你们都好。是否,你们也在天南地北的地方想念我们那个曾经走过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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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7-11-14 1:40: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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