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一个晚上。跟任何暧昧的情节无关。跟任何季节无关。跟任何家庭无关。跟任何男女无关。
屋子里面的低音炮有游戏里撕杀的声音。大概十分钟后,一阵杂乱的关闭游戏的嘈杂声过后,关悦的《结果呢》柔情地响起。却带着丝丝的凄凉。
声音很小。小得一个女子的柔声就可以将它沉盖。
女子:看我今天买的裙子好看吗?
(带着温情高兴和期待的。问话的对象许是她老公,男朋友,或情人。)
男子:你不要我玩游戏说给我个惊喜原来就是这个吗?
(带着可笑和无奈以及有点烦躁。)
女子:你不爱我?
(生气地,可能嘟起小嘴。)
男子:这跟爱不爱你有什么关系?
(不可理喻和更加无奈的语气。)
女子:当然有。如果你爱我,就会爱我的一切。你追求我时不也是这么跟我说的!
(理直气壮的。)
男子:当然呢。你的人,身体,性格,脾气,声音,头,手,脚……
(无聊地数着她身体的部位告诉爱她一切的定位。)
女子:那我就不穿衣服。我不要它成为我们的第三者。因为我爱它们。现在我不穿了,一心直爱你一个……
(说得有条有里。证明她是多么爱他。语气坚决。)
男子:那……不行。
(一时无语)
女子:我要给你爱我的一切。但你的一切没包含衣服,我可是忍痛割爱啊。
(女子屈而不饶。)
男子:你就别忍痛了。这样我都心痛了。还割爱。你这不是也要把我的爱给割掉啊。
(又气又好笑的无奈)
女子:你,跟本就没爱我。
(带着哭泣。)
男子:又来了。我那能不爱你呢。我爱你啊。
(赶紧安慰。)
女子:那你刚才说的话什么意思。什么把你的爱割掉?
(等着他的解释)
男子:你不穿衣服全世界的男人都爱……
(声音开始小起来。)
女子:那又怎么样。有人爱我总比没人爱我要好。
(声音激烈的。)
男子:你,良家女子怎么能说这种水性扬花的话?
(声音气愤。)
女子:在你眼中已是残花败柳了,我怕什么。
(声音更加激烈。)
男子:你简直是不可理喻!
(声音因为气愤而颤抖。)
女子:我不可理喻。我可理喻的东西都被你理喻完了,你就说这话。难怪你现在宁愿去理喻外面的小女孩也不愿意陪我去看电影。
(哭泣声越来越大。)
男子:我在外面理喻谁了,再说,看电影的钱要租多少碟啊。
(跟她分析原因。)
女子:上次跟一个卖冰激凌的女孩眉来眼去的,别以为我没看见。漂亮点我还可以接受,她既然比我的皮肤还黑,满脸痘痘,还有皱纹。
(用铁的证据来证明。)
男子:那还不是因为想让他我打个折或份量足点。
(努力分析原由。)
女子:结果那,没打折我的怎么还少了一颗草莓。哼。
(原因不成立。)
男子:不是把我的草莓都给你了。她不多给一个我了吗?一样的啊。
(同样用证据论证他的做法是单纯的。)
女子:好啊,你有本事行了吧。我没本事。跟我这没本事的人过下去给你丢脸行了吧。
(伤心气妥不再争辩。)
男子:我哪是这个意思。你要明白我啊。
(感觉自己挺无辜的。)
女子:我明白,我就是太明白了。新人胜旧人了。
(开始数落。)
男子:我那有什么新人。我你在我心里力久常新才是。
(使用甜言蜜语和死皮赖脸死缠乱打。)
女子:看看我天天都是那几件衣服。还常新。
(带着撒娇。)
男子:现在我不去外面吃饭不去看电影努力工作很晚才回来不都是为了我们过更好的生活吗?你要理解我。
(趁热打铁把罪恶借口顺水推舟成为正当理由。)
女子:以后你也别给我卖花了。把钱省下。
(渐渐误导被糖衣炮弹击中。)
男子:恩。那可不行。玫瑰才配得上你。
(更进一步证明自己是爱她的。)
女子:为什么?
(刨根问底是女人的天性。)
男子:每当看到你拿到玫瑰的时候我就心动,那时你的表情更美丽。
(最严密的进攻也有疏忽的时候。言多必失)
女子:平时你就不心动了,平时我就是丑陋的。去死吧。跟你的情人说去吧。
(女人对爱情的语言的高度敏感是天生的。甜言人她们迷糊,蜜语则让她们清醒无比。)
男子:你别这样。你知道我不是这意思。
(好象是没有后悔药买的。有时男人的圈套是圈自己的。)
女子:是的,我知道。你别跟我逢场作戏。我什么都知道,你不就想分我分手吗?我成全你。
(轰隆一声。是什么……)
男子:可我不成全你,我爱你……
(哎呀。出人命拉。)
低音炮里的声音温情而凄楚地安慰着他们:喔,是吗,哭完了心会比较好受,醒来后就当作什么也没发生过,过去总要学会自己承受……曾经爱是那么快乐,结果呢,到最后,还不是要泪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