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明灯只盏,高香一柱袅袅。
凤冠霞披下,她在寂静中安详的睡了。
没有被撕心裂肺的悲泣声中被惊醒,没有在一声声呼唤中睁开眼睛。或许,真的很累,甚至来不及等孩子们赶到身边,来不及再给孩子们一句良言,来不及用她慈祥的双眼给孩子们最后的安慰,就那样匆匆忙忙的睡下了。
她曾颤巍巍的从这个家的这个角落挪到那个角落。她佝偻身躯在鸡窝里垫土,她佝偻的身躯在石板前为鸡剁菜,她佝偻的身躯在杂乱的地窖里拾红薯,她佝偻的身躯为我们到村那边买糖糕,她佝偻的身躯在乱糟糟的床上叠被,她佝偻的身躯把茅头桶担到了菜园;她佝偻的身躯在灶前做出可口的饭菜,他佝偻的身躯把一个个烤红薯从灶窑里送到我们面前,她佝偻的身影把一个个家中小庙插的香火不断,她佝偻的身躯在一家家穷苦的人家里穿行。
她总是说:“人家可怜见的。。。。。。”可是,姥姥,您可怜别人,谁来可怜您?您可以把家里现有的所有钱拿给要治病的人,可您的心脏,要谁来治?您步伐总是那么沉重,是腿上的痛在折磨您吧?
姥姥,我的姥姥啊!您何不再给我做一碗油醋汤!您这一睡,和您的子孙们就往生再见了啊!
往生,安息吧。
村头关公的庙阁,又蒙尘了。
可是今年,怕不会在有虔诚的老人再带人来打扫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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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3-11 18:37:5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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