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毒入侵了;然后免疫系统就升高了体温要杀死它们;结果它没能控制好限度,于是身体就发烧了... 我把我想当然的理论这样讲给妈妈听,妈妈笑着不信;可是它又重复了一遍... 要不要信呢?这一次? 要是什么都不做而又不会厌烦那该多好... 天是阴的,没有温暖的感觉;不甚清晰的头脑和倦怠的身躯让我久久的坐在这里,听着Hélène Segara用魅惑迷离的嗓音轻轻吟唱这么一首会让人感伤的歌曲...是的,它是会让人感伤的...Encore une Fois ...何以永殇...何以永殇... 是从什么时候起,习惯了用一首一首的曲子来迷醉自己,隔绝了周围的空气,隔绝了久远的记忆,慢慢的,慢慢的,一个人慢慢的前行... 何以永殇... 何以永殇... 它是好的,他们也是好的,我呢?我好不好呢? 学会了对自己微笑,嘴角上扬的一个简单动作,梦幻与现实,在轻易之间就完成了转换。 ——如果,如果所有的事情都这样简单,那该是怎样美妙而简单的生活呢? ——比如,比如说,等待第一缕阳光时,心不再那么兵荒马乱;比如说,冬天不再那么没完没了没休没止;比如说,深夜里不再从哭泣中醒来,醒来时不再心痛欲裂;比如说,发生过的事情可以当它没发生过;再比如说,触手可及的障碍可以完全视而不见...... ——上帝是个富有童心的父亲,他不乐意错过他的孩子们的悲悲喜喜,于是他让他们哭,他让他们笑,然后他绕有兴趣的看着,然后他说,孩子们,无论悲喜,你们都是幸福的啊,因为你们是我的孩子啊... 呵呵... 上帝他会不会这样告诉我们呢?会不会呢? 不必再问幸福是什么了,那么悲喜又是什么呢?是哭么?是笑么? ——如果你哭泣,你是因为哀伤么?如果你欢笑,你是因为喜悦么? 好啦好啦我不再问了... 因为上帝说,难缠的孩子不是乖孩子哦; 于是我不敢再问,我很害怕他不再眷顾我,我怕他收回赐予我的东西... 心里面的那个小小的孩子,为什么依然那么柔软那么怯懦那么敏感... 她是谁呢?她是不是我呢?如果她是我,那么另外一个爱说话的,爱笑的,做起事情来永远不知道疲倦不愿意回头的女孩,她又是谁呢?究竟谁是我呢?究竟我是谁呢? 呵呵... 这段没条又没理的文字,要结束在哪里呢...... 亲爱的小孩你此刻在对谁说对不起?是他么?还是你自己? 如果救赎是一个,宽恕是另外一个,你想要选择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