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城市已经进入初夏。夜晚的昏暗街灯下,我坐公共汽车经过一个又一个的十字路口。每次过了鱼峰路口,在工人电影院的门口,我都会被一阵喧嚣声吸引。
狭小的楼梯入口,巨幅海报上衣着暴露的女子,低廉的票价,几个在楼梯入口弹吉他唱歌的少年,站在他们面前观看的眼神空洞的一群中年男子。这样一幅画面,在这个城市的每一个夜晚定格。
我想我永远都不会穿越那个狭小的入口到里面观看。里面是怎样一个世界,那个世界里的存在着怎样的灵魂,那些的种种都将与我擦肩而过。
每次经过那个地方,都会把目光转移过去。那几个弹吉他的少年,让我觉得他们像是暗地里的孩子。一些心怀梦想,却只能在阴暗中流离的人。
一直固执的认为,每一个玩音乐的人,心中必有飞翔的梦。一些人真的飞起来了,有的飞得很高,有的只能在低处挣扎。更有一些人还在自己设计的梦里游荡。
我不知道他们过着怎样的生活,那群暗地里的孩子。城市的角落里,他们的琴声与呐喊,透露着隐隐的狂野。在浮躁的人群与喧嚣中。
还是少年的时候,就羡慕那些会弹吉他的人。所有的乐器中,唯对吉他有解不开的情节。
公共汽车在夜色中继续前行。驶过了鱼峰路口,驶过了工人电影院,驶过了那一路的喧嚣。透过车窗看外面的世界,一些行色冲冲的人群。
突然就联想到那样的画面,落寞摇滚青年在地下室的阴暗生活,脏乱地板上散落的烟头。
我逐渐不太明白自己为何会想到这些。
或许是城市角落里那群暗地里的孩子与酒吧迷离灯光下那些演艺之人的落差。或许是我的吉他情节带来了殷殷的疼痛。当我就这样经过那里的时候,思绪便飞扬了。
当所有的人都在为梦想亦或者仅仅是生活奔波的时候,我也不例外。只是,每个人的方式都会不同。因此,组成了这样一个精彩而又无奈的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