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今天这个聊赖的下午,我翻开以前的日记本。
看到了98年某月某日的一段手抄美文:
“说也怪,在沙漠中,要么与生命彻底无缘,要么其生命便格外雄壮,面对一望无际的包围,这片小小的绿洲却生机喧天,绿意夺人。不知哪里来的一股泉水,从地下涌出来,濡湿了一片沙地,湿意在流布,生命也随水而生······生命因水而生,生命也伴水而终;诞生时,生命喧日夺月,尽情地展示着生命之伟大,之傲岸;终结时,生命又戛然而止,绝不彷徨四顾,又体现着生命高贵的尊严。“
摘自作家马头琴的大作——《生命的灯塔》。
望着那字体刚劲苍遒,少年时代的珍藏啊,我思索着······彼情彼景,历历在目。
由此,引发了我许多的关于生命的感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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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这个世界上,最伟大、最聪明的生命体无疑就是人类了,但最渺小、最愚蠢的,往往也是人。与生俱来的自私性,使得人们不是伤害别人,就是自我伤害。
在生活中,我们总免不了与人交际,也总免不了发生一些磕磕碰碰的事情。譬如,被别人的谎言欺骗,一而再、再而三的欺骗。不仅骗财,骗物,还骗情,于是,我们也“入乡随俗“,说着这样或者那样的谎言。不仅骗别人,也骗自己,久而久之甚至可以达到心不慌、意不乱的行骗最高境界!
事实上,我们也痛恨说谎,更痛恨说谎的人。但为什么到最后还是要说谎?是不是因为我们曾经被谎言伤得太多,太深?还是因为······这个时代要求我们说谎?不管怎么样,一个说谎的就是一个可悲的时代,活在这个时代的人就是可悲的人。
从此,我们一面面不改色地说着谎言,又一面咬牙切齿地咒骂说谎的人;我们可以为自己的种种不是寻找借口,但为什么要苛求别人对自己开诚布公、坦然相对呢?为什么苛求别人去做自己永远也做不到的事情呢?为什么?为什么?所有的“为什么“也许有千千万万个答案,也许根本就没有答案。还是让一切的一切都归罪于生活罢!都是生活惹的祸!是无奈的生活造就了无奈的人生,人在其中充其量不过一个微不足道的小丑罢了!
无奈的人群,无奈的生活,合起来不就是无奈的人生吗?
“人生”是什么?“人生”没有定义。任何人都没有资格给“人生”下定义。我只是为“人生”作些自以为是的诠释,用我的思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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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生本是一出无可奈何的戏。戏的开头是生,戏的结局是死。
我们没有权利选择出生的背景,也没有神力预知死亡的来临。所以“生”和“死”我们都不必去理会,也无法理会。但在“生”与“死”之间,我们必须出演自己的角色。演,也得演;不演,还是得演,而且谁也无法篡改剧情。既不能选择美好的开头,也不能改写悲惨的结局。这实在是无可奈何的事情,就因为我们是人。
人难做,做人难,难做人。
你可能不止一百次想过,做人如此之难,我真的真的真的不想做人了,做神仙,做鬼魂,总之做什么都可以,就是不要做人了。可以呀,那么我就成全你,让你做一回鬼神罢!
但,你究竟有没有想过:人有人道,鬼神亦自有其道。神仙有也有“羡鸳鸯”之愁,鬼魂更有“受炼狱”之苦!做人起码可以免除这两种悲苦,余下的“无可奈何”又算得上什么?在无可奈何的人生大戏中,我们每个人都有各自的角色,都有各自的遭遇,不管是英雄,还是小丑;不管是鲜花、喝彩声,还是砖头、臭鸡蛋,只要我们倾力倾情地演绎,我们的人生就会活得别样精彩!
因为我们会为自己喝彩,我们的心会为我们的人生喝彩!
在人生的历程,总是有苦有甜。甜的时候不妨展喉高歌一曲,令万众瞩目;苦的时候不妨低回叹惋一声,令天地动容!只是,永远不要忘记了前进的步伐!